无非又是些孝顺舅姑、繁衍子嗣、不得嫉妒的要求。
男子又稍顿了顿,似是未曾料想仲执意如此直率。
他只浅浅笑着,显得整个人都很温和:“女郎似乎并不想与我成亲?”
这下换是仲执意惊讶,他居然看出来了。
但很快,仲执意恢复如常,一脸狡黠地反望回去,状若在说:是又如何?
男子笑意更甚,饮了一口茶,才又道:“或许,我与女郎同样想法呢?”
等男子再看向仲执意,仲执意的瞳眸几乎迸发出喜悦。
她好奇地重新打量男子,襄侯世子桓谌,明明无论出生还是样貌都优渥得过分。
可他也和自己一般需要相亲,估摸着不是有旁人不知的心上人,就是罹患隐疾。
好在,仲执意并不关心。
她只笑靥如花地说:“那我们就当是才刚认识的友人,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一顿饭。”
对面的男子莞尔答应:“好。”
这一顿饭,可谓是仲执意在古代相亲以来,吃得最神清气爽的一顿。
吃完饭,仲执意擦了擦嘴,正准备从身上掏出钱银,与男子分摊。
男子似是瞧出来,阻止她道:“既是才刚认识的友人,谌身为男子,理应宴请女郎这一顿。”
仲执意也不客气,收好擦嘴的布帕,便径直起身。
临抬步前,她恍然想起什么,张口又道:“桓世子,氢氦锂铍硼。”
男子不明所以地看她。
仲执意了然地一摆手:“没什么。那桓世子,告辞。”
话罢,她大大地迈开步子,只是,尚未落脚,便险些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撞上。
幸亏,她练武已有三载,身形灵巧地躲过,略一个踉跄,往后退了几步,便站稳。
仲执意刚抬眸,想责备这几人,却叫对面抢了先:“我当是哪个眼瞎、不怕死的女郎,敢同安乐公主抢人,原来是你啊,仲老婆子。”
仲执意不悦地蹙了蹙眉。
面前的这四五个人,为首的是一个穿绛紫锦衣的青年,国字脸,吊梢眼。
仲执意隐约觉得面熟,隔了好半晌,注意到他全身环佩,叮咚吵闹,才猛然想起,大约是安远侯家的公子易朗——这肴京城中有名的纨绔。
仲执意懒得招惹这群睚眦必报,又游手好闲的人,绕开他们,欲继续离开。
然而,她往左,这群人往左,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