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谌回首,只温和望仲执意:“夫人,你愿意吗?”
仲执意一副问心无愧模样:“既然他们要查,就让他们查好了。不然,还要污蔑我欺辱公主。我一介臣女,一直以来只有被公主欺辱的份,哪里敢反过来僭越。”
围观的众人中也有不少知晓安乐公主危害仲执意的,因而有了些议论。
桓谌便顺势道:“若今日你们查不出是我夫人做的,我定要向公主、贵妃、陛下讨个说法。”
话罢,桓谌陪着仲执意,还有宫女跟着一起去了客房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宫女从屋室内出来。
侍卫探究地望向她,宫女一脸丧气地摇了摇头。
侍卫只得抱拳赔罪:“今日冒犯了世子与夫人,还请世子和夫人恕罪。”
人群也跟着议论纷纷:“公主未免过于蛮横。”
仲执意还站在屋内,忍不住地发笑。
桓谌将他自己的中衣脱给了自己,虽然有些大,但是叠绑在腰间,只露出衣摆的话根本看不出来。
那中衣上,仲执意接过来的时候,十分温暖。
便是现今仍余留着男子身上淡淡的熏香味,清新、好闻,就像、就像……桓谌抱着她一般。
仲执意“刷”地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