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懿匆匆地喝了。
接着,到仲执意。
桓懿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,小心翼翼地放到唇边,而后细细品尝。
他的眼眶更红了,似还有水汽氤氲。
喝完茶,桓懿更慨叹:“好,好啊……执意啊,从此以后,你可就是我们桓氏的儿媳了。父亲没准备什么,只一些薄礼给你,还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桓懿拿起桌案上一方不大不小、略有两个手掌大的锦盒递来。
仲执意捧过,也不好意思当面打开,感激地再次施礼:“多谢舅氏。”
桓懿慈蔼地笑着:“这舅氏听起来生分,往后丫头你便和谌儿一般,直接唤我父亲、阿爹吧。侯府偌大,可就只有我这么一个老人家,因而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。丫头你不必天天都来请安,每逢初一、十五,让谌儿带你来就行。”
仲执意欣然接受。
桓懿又叮嘱了好些,说往后这侯府,仲执意便是女主家,只管吩咐、指派;桓谌要无微不至地照顾仲执意,若桓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,仲执意只管告诉桓懿,桓懿定会为仲执意出头……
不久,桓懿便放二人离开,笑说:“我老了,也陪不动你们,你们自去做自己的事情。”
夫妇二人就从主院退了出来。
刚在门首站定,桓谌又打了个呵欠。
仲执意望见,终是没有忍住地轻声笑起。
桓谌不免窘迫地询问:“执意你……在笑什么?”
仲执意好半晌才说出话来:“没什么,只是我本还以为你不困,毕竟你早起一点怨言都没有,如今看来,倒是和我一般困倦得很。”
桓谌听了,也自持不住地粲然扬唇:“确实是昨夜没睡得太好。”
“那我们回去补觉吧?”仲执意雀跃地提议。
小姑娘的烂漫、活泼,叫桓谌恍然偷懒地大睡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他没拒绝,只是道:“你先回去睡,我想起书房还有两页书没看,待我看完就去寻你。”
仲执意并不介意,答应着:“好。”就领着鸾音离开。
鸾音还是同从前在左将军府一般,虽是仲执意的贴身侍女,但不必一直待在仲执意身边。仲执意有需要,或者外人认为必须的时候,仲执意自会唤鸾音。
不过,鸾音也不是没有其他事情,这满屋子的其他侍女,可都在鸾音的管治之下。
仲执意回屋关门便睡了。
桓谌与清风真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