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独自靠近仲执意。
仲执意再次稍掀眼皮,抬眸先是确定那首领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苏醒,接着略略打量。
那首领穿着一身简单的灰绿布衣,明明该是贫民的模样,可脚下一双皮质的皂靴,腰间更悬挂一把缀着红蓝宝石的弯刀。
首领的身份并不简单。
但仲执意根本没有时间仔细思忖这些,她只知晓首领身上有刀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仲执意侧躺着,一动不动。
那首领蹲下身,蛮横地将自己翻过来躺平,看了看自己的容颜,还掐了自己的脸颊,低声咒骂:“这中原女子就是他娘的细皮嫩肉,更别提还是贵族女郎,可惜全都手无缚鸡之力,这种时候……”
首领讥笑了声,随手一扯,便解开了仲执意腰上的系带。
仲执意隐藏在衣袂下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。
之后是中衣系带,到仲执意赤红的、绣着并蒂莲花的亵衣暴露在外,肩颈感受到丝丝冰凉。
那首领总算俯身下来,先是在仲执意发间、耳廓间嗅了嗅,到覆唇在仲执意肩上,仲执意右手抬起一把,左脚猛地踹出去。
首领飞出老远。
仲执意起身上前,从背后以刀刃死死抵住首领咽喉。
仲执意怒哼一声:“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我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郎。怎么,让你绑我的那个人没有告诉你吗?我虽是贵族女,却是将门之女,自幼习武。”
首领为了保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仲执意逼着他和自己一起站起,往破屋门边挪去。
仲执意命令:“把门打开。”
那首领却是慢慢吞吞地说道:“小女郎,你控制着我,刀口更是快要没入我的喉咙,我的手伸不长,怎么开门?”
说完,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。
仲执意也笑:“那简单。”
她一个使力,按着首领的颈项和刀刃全都贴在门栓上方。
仲执意问:“这下可以打开门扉了吗?”
那首领气不过,一边打开门扉,一边直嚷嚷着:“臭丫头,你可知老子是谁?若有他日你落到老子手上,老子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是中原人。”门扉稍稍打开,仲执意便又将首领的头颅和刀刃拉了回来,在自己身前,而后自己一脚将门扉彻底踹开,目光警惕地盯着外面,“既非我族人,又与我有仇,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