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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这种说法呢?”仲执意睡眼惺忪地立在床前,战都站不稳,左摇右摆的,若非有鸾音扶着,不知摔了多少下。
到她沐浴换衣完,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,已是坐在妆奁前,由林菡萏亲自为自己梳妆打扮。
林菡萏的手巧,也早就想把女儿装点得比寻常贵女还要精致、美丽。
此次得了机会,好半晌后,仲执意便在铜镜中望见一个全新的自己。
芙蓉娇面,袅袅婀娜。
林菡萏特意将她的腰带束紧了些,显出细长的腰线,与玲珑的身躯。青丝半垂半绾,两边的垂耳髻,让她显得温柔又乖巧,头顶的主髻簪着名贵的金簪,又不是雍容华丽。
胭脂水粉更是完全遮掩她五官的缺点,使之精致、更加明丽清晰。
鸾音都不禁低呼:“原来我们女郎是个美人啊。”
仲执意满目的不可置信,望向铜镜中的自己。
到亲迎的队伍前来,一阵堵门、折腾新郎君派请的接亲人之后,仲执意被仲奕明背上喜轿,吹吹打打地由仲氏人护送前往襄侯府。
桓谌在府中等她。
队伍吹吹打打,顺着主路入长街,又走过蜿蜒的窄巷。
就在七拐八拐之后,仲执意突然发现喜乐奏鸣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,甚至渐渐有些听不太清。
仲执意怀疑地向轿外喊着:“鸾音,我们到哪了?”
然而,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,和愈加迅疾的行轿速度。
仲执意放下团扇,朝外望去,更扯着嗓子叫:“鸾音——”
“蕴婉——”
“阿兄——”
“桓谌——”
……没有一个人理睬她。
倏而,“咚”地一下,巨大的响声,伴随着天旋地转的晃动,娇子似乎被猛地落在地上。
仲执意努力抓紧轿沿,才勉强没有从其中滚落。
她满腹疑虑,又内心恐慌,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久久,久久,轿外都没有一点其他动静。
仲执意耐不过等待和惊惧,缓缓从轿中掀帘走了出来。
眼前根本不是之前与桓谌约定好的,众多要经过的街巷中的任一,而是一条类似贫民巷的赃污、破陋之地,狭窄、曲长,仿佛没有尽头。
两旁的沟渠里,正有不知名的黑色液体缓缓流淌。
破洞、灰败的衣服被太阳暴晒出难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