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眸,目光如炬“我如今知道了与骶族有关,还是会彻查到底。待我掌握确切的证据,定是要以此攻打骶族。叫骶族滚回他们的大漠深处去。”
仲执意先还是不好意思地目光躲闪,听完仲奕明的话后,不满地撇了撇嘴:“虽说阿兄心中尽是家国,让人敬佩。但是阿兄要不要也关心一下自己的胞妹?你妹妹我可是不久就要嫁人了。”
“你不说这事还好。”仲奕明听着,猛地放下碗筷,“啪”地一声,有些吓到仲执意,“你好好的怎么就要成亲了?为兄我还没有成亲,你急什么?还要嫁给那个桓氏子弟,你认识他,了解他,喜欢他吗?”
仲奕明怒瞪向仲执意。
仲执意被这一连许多质问,说得抬不起头来。
她支支吾吾:“反正在阿爹阿娘的威迫下,我迟早也是要嫁人的。与其嫁个真不相识的,还不如我自己选。至少桓谌答应了我一些看似无理的要求……”
“他从前可不是什么好人?”仲奕明少年时,最是瞧不起那些只知淫逸享乐的世家纨绔。
而桓谌便是其中之一。
“但他现在不是了。”仲执意抬眸,为桓谌辩驳,说着好像有了勇气,更大声,“仲奕明!”
她直呼兄长名讳:“你还说呢,若不是因为你一直待在边境不肯归家,也迟迟没有婚讯传来。你爹你娘犯得着催促我一个小姑娘吗?”
忆起这个,仲执意就来气。
仲奕明也是自知有愧,被这样指着鼻子,也没有愠恼,反而心虚地扯着嘴角。
但很快,他发觉事情不对,瞋目反问:“仲吾和林菡萏不是你爹你娘吗?”
“是又怎样?”仲执意仍不服输。
“那你阿兄我受了这么多年胁迫,不还是自由自在,你怎么就随随便便地找了个人嫁?为兄不管,你明日将那个桓谌叫出来,让为兄见见。”仲奕明想到桓谌也是越想越气,末了,直接派了桌案。
仲执意:“这婚期在即,还见什么见?”
“只要没有成婚,为兄我若是瞧不上,你们还能毁婚。”
“那可是天子赐命。”
仲奕明:“……总之,得不到我这个做兄长的认可,他桓氏休想做我仲氏的女婿。”
仲执意也是越说,越拍桌子瞪眼:“这事,你别和我说,去和陛下、阿爹说去。仲奕明,你傍晚突然归家,阿爹阿娘知晓吗?”
仲奕明心虚:“关你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