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到底去哪儿?”钱不凡见眼前的路越走越偏,陈圆圆也没了踪迹。
他忽然觉得不对劲,原地停了下来。
沈棠依旧走在他前面不远处,“别着急啊,钱公子。”
沈棠笑着回头看她,钱不凡注意到她的视线,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的身后,他意识到了什么,但已经迟了。
越女伸手搭在他肩上,看起来没用什么力气,却让他挣脱不开。
钱不凡身形一僵,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身后传来声音:“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
他没动,耳边却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,钱不凡转头去看,是自己的小厮。
被打晕了丢在地上。
沈棠和陈圆圆拖着小厮走在最前面,越女挟持着钱不凡走在后面。
走了一会儿,钱不凡开口了:“你们想带我去哪?”声音不大,带着试探的语气。
沈棠没有回答。
巷子窄,两侧高墙,头顶一线天,脚步声在青砖地上回响,不紧不慢。
钱不凡又走了一会儿,对陈圆圆说了一句:“陈小姐,你父亲知道你这么做吗?”
陈圆圆回了一句:“关你屁事”
钱不凡没有再问了。
快到巷口,钱不凡和小厮的头被罩了起来,一辆青布马车停在巷口,是沈棠安排好的。
钱不凡感觉到自己被弄进了一个密闭箱子,箱子挺大的,塞下了自己和小厮。
赶在城门落锁前,众人出了城。
到了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钱不凡被丢到了马厩里,看着肮脏的环境,钱不凡非常生气,“你们让我住这儿?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,信不信我明天让人来踏平你的客栈?”
他大吼道。
沈棠没理他,让越女系了死结,把两个人丢在马厩就走了。
越女提灯走在前头,昏黄的光在青石地上一晃一晃。
陈圆圆紧挨着沈棠,回头望了一眼黑洞洞的马厩方向,压低声音:“沈姐姐,那人……咱们就这么搁着?不理会了?”
沈棠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泪来,摆摆手:“夜深了,天大的事也等明儿再说。这会儿他吊着口气,咱们问什么都白搭——松口退婚?更是想都别想。先晾他一晾,等他心里那根弦绷不住了,再开口不迟。”
陈圆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一副受教了的模样。
回到院中,月正圆。只是雾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