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维下意识地回头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他这辈子，都无法忘记的，最恐怖的一幕。
一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，小小的，只有手臂粗细的，金属弹丸。
正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，超越了音速十几倍的恐怖速度，朝着他，呼啸而来！
那枚弹丸的周围，因为和空气剧烈的摩擦，甚至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，白色的激波！
“不——！！！”
这是戴维，留在这个世界上的，最后的声音。
下一秒。
那枚由电磁轨道炮发射出的，钨芯穿甲弹，瞬间就击穿了他的驾驶舱！
强大的动能，将他和他的座椅，连同后面的发动机，一起，撕成了漫天飞舞的，血腥的零件！
轰！
整架飞机，在空中，轰然解体！
“魔鬼！这是魔鬼！！！”
最后一个幸存的飞行员，看着自己的两个队友，在短短几秒钟之内，就先后被一种他从未见过的，诡异的武器，从天上打了下来，彻底精神崩溃了！
他放弃了投弹。
他放弃了任务。
他现在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逃！
逃离这个空域！
逃离那个隐藏在暗处的，不知道是什么的，恐怖的死神！
他猛地将发动机的推力，开到最大，驾驶着飞机，就想掉头逃跑。
然而，就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。
他的雷达屏幕上，突然出现了一个，距离他不到五公里的，快速移动的光点！
不，不止一个！
是两个！
那两个光点，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，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，朝着他，飞速逼近！
“导弹！是导弹！”
他绝望地，在无线电里，发出了最后的哀嚎。
“嗖！嗖！”
两枚从“幽灵-X”内置弹仓里发射出的，“PL-30”高超音速空对空导弹，拖着长长的尾焰，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，死亡的弧线。
然后，一左一右，精准地，击中了他的飞机。
轰！！！
第三团巨大的火球，在袈裟走廊的上空，轰然爆开！
从李凡开火，到三架鹰-16战斗机，全部被击落。
整个过程，用时不到十秒钟。
干净，利落，高效。
甚至，带着一种，残酷的，艺术般的美感。
李凡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