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飞文手忙脚乱地按下免提键，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，把耳朵竖得老高。
“喂？李凡？是你吗？”首长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急切和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电话那头传来李凡平静的声音，仿佛他不是身处战乱之地，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。
“报告首长，我是李凡。任务……进展顺利。”
短短几个字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劈开了会议室里所有的阴霾。
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，紧接着，便是抑制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“进展顺利？这小子还真活着啊！”
“何止是活着，他能打电话回来，就说明他安全了！”
“太好了！我就知道李凡不会让我们失望！”
首长压了压手，示意大家安静，然后继续问道：“顺利？具体说说，你现在人在哪里？安全吗？有没有暴露？”
李凡的声音依旧沉稳，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自信和强大。
“报告首长，我现在在负汉国西南地区，一个叫做炼油厂的军事基地里。这里目前很安全，暂时没有暴露。至于任务进展……”
李凡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但实际上，他是在给电话这头的人一个心理准备。
“我已经成功深入负汉国，并且……笼络了一支人数在几千人规模的能战队伍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这一次，会议室里彻底炸开了锅。
几千人规模的能战队伍？！
这怎么可能？！
万飞文和在场的其他军官，全都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他们听到了什么？
李凡一个人，孤身深入境外短短十天，竟然拉起了一支几千人的队伍？
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首长也是愣了一下，他的手紧紧握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他做好了李凡可能会给他带来惊喜的准备，可这惊喜，未免也太大了一点吧？！
“你……你说几千人？你确定你没开玩笑？”首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他颤抖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惊。
“报告首长，千真万确。目前我们团的总兵力，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人，并且还在持续壮大中。”
“如果算上那些家属和后勤人员，总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千。”
李凡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炫耀，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