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晴空看向小林:“把联盟几家里旧单里涉及天启采购章、损耗改动、退货压价的部分,按平台提交版再做一份公开留档。遮掉个人信息。只发事实,不写评价。”
小林手指飞快落到键盘上:“标题呢?”
顾晴空想了想:“江城县乡镇纺织联盟历史供货资料补充说明。”
深夜十点,晴空官方账号发出补充说明,九张图全是旧单据、批次章、遮码合同、临时检测摘要和退货条款。
前排评论先是质疑。
“乡镇小厂也敢做安全手环?”
三分钟后,有人把老何的损耗改动图圈了出来。
“等等,这采购章是天启以前的供应链?”
又有人认出老矿区消防带订单。
“我爸以前就在这片上班,天启低价冲市场那几年,关了好几家厂。”
“这资质挺全的啊!”
……
顾晴空靠在椅背上扶额,这一步棋其实并不利于她的亏钱大计。现在,她公示证据来抗衡天启的算计。至于,后续的盈亏走向只能交给市场,走一步看一步。
小林整晚盯着后台,退款数字在动,但没有失控,评分也没继续掉,陆续收到货的用户给出越来越多的好评。
天启内部会议室。
公关组的人把行业群截图放大。
“现在话题偏了。原本讨论的是晴空拿低端小厂试错,现在有人扒天启早年压价。还有人把丁茂误伤那份外包备注又翻出来,问是不是同一套供应链打法。”
赵经理按了按眉心:“继续强调安全风险,不碰旧账。丁茂那边让法务函走快点。晴空那边,只要它有一句暗示用户放弃权益,就投诉。”
他停了停,手指点到另一份名单。
“还有,去查江城县乡镇纺织联盟这五家,谁现金流最薄。”
第二天清晨,顾晴空进门时,张叔正往白板上写数字。
车间排产板被擦了又擦,白板笔还是写不出十万。
顾晴空看了一圈:“最高多少?”
“按安全线算。”张叔写下一个数。
15000。
老李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放:“这是五天内拼命赶的上限?”
张叔摇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