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儿子不明白。这陆明渊分明已经成了咱们的心腹大患,为何不能动?” 严嵩缓缓转过头,那双隐藏在满脸褶皱下的浑浊老眼里,突然迸射出一道令人胆寒的精光。 那是权倾朝野数十年的老狐狸,才有的深邃与毒辣。 “心腹大患?那是将来的事。” 严嵩喘了口粗气,语气变得无比凝重。 “现在,他是万岁爷的心头肉,是万岁爷的摇钱树!” “你以为万岁爷不知道陆明渊在东南揽权?你以为万岁爷看不出那十二岁少年心底的野望?” 严嵩冷笑了一声,笑声中带着对帝王心术的深深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