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金握刀的手在剧烈地颤抖,他死死盯着向天霸,眼底满是不甘与疯狂。
“大哥!你既然早有防备,为何还要把兄弟们往死路上逼?”
“你宁可给那个十二岁的小杂种当狗,也不肯带着兄弟们拼一条活路吗!”
向天霸缓缓站起身,将膝上的长刀拄在地上。
“活路?你那是活路吗?你那是拉着山上三万老弱妇孺,去给你左金一个人陪葬!”
向天霸的目光扫过那些死士,眼中闪过一丝痛心。
“当年抗倭,我们是功臣。可这些年,为了银子,为了地盘,你左金带着人杀了多少无辜商贾?”
“截了多少朝廷的粮船?你真以为朝廷的刀钝了,砍不下你的脑袋吗?”
向天霸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向天霸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但我知道,时代变了。”
“胡部堂走了,东南的天变了。镇海司那面大旗竖起来,这东南沿海,就再也没有我们绿林道的位置了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如电。
“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