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一名使者上山,告诉黑风寨的大当家。”
“只要他肯放下兵器,献出山寨,供出背后指使之人,本伯爷可以保他全尸,其家眷也可免于株连。”
副将闻言,神色一凛,立刻下去安排。
然而,陆明渊的这份“仁慈”,并没有换来对方的敬畏。
仅仅过了两个时辰。
风雪中,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,驮着一个血肉模糊的麻袋,缓缓走回了卫戍大军的营地。
麻袋里装的,正是陆明渊派去劝降的那名使者。
使者的头颅被残忍地割下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,脸上还被人用刀刻下了四个血淋淋的大字。
“黄口小儿!”
看着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整个中军大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。
众将领目眦欲裂,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这是对大乾王师的挑衅,更是对眼前这位年轻监军的极致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