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沉默寡言,却对兵法阵型有着近乎痴迷的执着,更有一手练兵的绝活。
陆明渊没有吝啬,直接将镇海司最精锐的火器营交给了他操练。
如今,这把刚刚磨砺出锋芒的利刃,终于到了出鞘的时候。
十日后。
杭州府,巡抚行辕。
庭院里的红梅开得正艳,像极了雪地里溅落的鲜血。
林瀚文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堂下那个挺拔如松的少年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却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他的两鬓又添了许多白发,显然在江苏的这场大清洗中,耗费了太多的心血。
“明渊,温州的事,你做得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好。”
“全赖恩师在朝堂与江南周旋,学生不过是借势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