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的声音极轻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半个月后,我要镇海司的火炮,轰碎温州府外所有的贼窝。”
“这东南沿海的天,该换一换了。”
秋风卷起落叶,在庭院中打着旋儿。
大乾王朝的巨轮,正在这个十二岁少年的推动下,缓缓偏离了它原本的航道,驶向一个未知的、却注定波澜壮阔的远方。
三个月的光阴,在史书上不过是毫不起眼的半行枯墨,但在温州府,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涅槃。
冬日的初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这座沿海重镇的青石板上,却掩不住码头上的热火朝天。
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东海海盗,在这三个月里,成了镇海司战船下最凄惨的亡魂。
十艘“破浪级”战舰,搭载着千机院最新铸造的红衣大炮,将温州府外三十里海域犁成了一片血海。
那些盘踞在岛礁上的贼窝,连同他们背后的贪婪与罪恶,都被轰成了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