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声音震动九霄。 短暂的死寂之后,严党的阵营中爆发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兽般的反扑。 一名身穿绯色官服的左副都御史猛地从队列中窜出。 连头顶的乌纱帽都险些跌落,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徐阶等人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。 “一派胡言!纯属污蔑之谈!” 这名御史重重地跪在玉阶之下,膝盖砸出沉闷的声响,痛哭流涕。 “陛下!徐阶、高拱等人,名为清流,实为浊流!他们这是结党营私,党同伐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