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了,震得大殿的藻井嗡嗡作响。 “罗文龙,你这条严家的断脊之犬!你以为凭着几道捕风捉影的折子,就能污蔑老夫?” “我高家若有不肖子孙犯法,老夫自会绑了他们去见官!但你们严党呢?” 高拱猛地转身,手指如同利剑般指向那一群严党官员。 “严世蕃在工部,克扣修筑黄河堤坝的银两,致使决堤,淹死百姓数万!” “”这笔账,怎么算?你们在江南与倭寇暗通款曲,走私军火,这笔账,又怎么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