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极其隐晦、却又极其精准地点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镇海司的运转,需要绝对的权力集中,需要绕开工部和兵部的层层盘剥。
他没有直接写严党的名字。
但他字里行间,都在告诉嘉靖皇帝:有人在试图染指这笔本该属于皇帝的内库银子。
有人在试图用兵部的权力,来卡住镇海司的脖子。
而这些人,正是刚刚在朝堂上大获全胜的那群人。
陆明渊的笔锋越来越快,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孤臣,一个只为皇帝敛财、只忠于皇帝的纯臣。
他要用这封信,在嘉靖皇帝那颗多疑的心里,种下一颗猜忌的种子。
严党可以贪,但不能贪皇帝的钱。
严党可以有权,但不能阻碍皇帝修仙的财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