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都察院十三道监察御史赵文华,有本要奏!”
“臣劾兵部尚书张居正,纵容下属,贪墨军饷,以次充好,致使九边将士饥寒交迫!”
“臣劾内阁次辅徐阶,纵容族人,在松江府强占良田,兼并土地,欺男霸女,致使百姓流离失所,怨声载道!”
这两句话一出,犹如两道惊雷,直接在金銮殿内炸开。
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没有人想到,严党今天竟然会如此疯狂,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清流的两位核心大佬,而且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论!
徐阶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猛地转头看向严嵩,却见严嵩依旧半眯着眼睛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徐阶的心猛地沉入了谷底。
他太了解严嵩了,这条老毒蛇如果不是嗅到了致命的破绽,绝不会轻易露出毒牙。
为什么是松江府的田产?为什么是兵部的账目?
徐阶的脑海中飞速运转,试图寻找破局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