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爷......”
裴文忠吞了一口唾沫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此次出海,带回的现银及各类奇珍异宝,折合市价,共计......五百三十余万两白银!”
“扣除造船、抚恤、水手薪俸以及沿途打点的损耗。”
“咱们镇海司此行,净盈利......两百七十万两!”
轰!
大堂内虽然鸦雀无声,但每个人的脑海中都仿佛响起了一阵惊雷。
两百七十万两!
这仅仅是一次出海的利润!
大乾王朝一年的国库总收入,也不过才堪堪两千多万两而已!
陆明渊静静地看着堂下那些堆积如山的白银。
在别人眼中,那是足以买下半个江南的泼天富贵。
但在他眼中,这却是一把足以将自己、将整个镇海司都烧成灰烬的烈火。
钱太多了,多到了足以让京都那位于西苑修仙的皇帝生出杀心,多到了足以让严党和清流放下成见,联手将他生吞活剥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