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腰间的“血沁竹心佩”。
玉佩触手温润,那股赤诚的暖意顺着指尖流淌进心底。
他知道,京都的风暴已经形成。
严党的贪婪,清流的算计,皇权的制衡,都将化作漫天剑雨,向他这个十三岁的少年倾泻而下。
兵部想要配方,工部也想要配方,他们都把他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。
但他并不畏惧。
因为他知道,在这个吃人的时代,退缩只有死路一条。唯有手握利刃,踏破荆棘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这雨,短时间内是停不了了。”
陆明渊站起身,走到窗前,任由冰冷的雨丝飘落在脸上。
“传令裴文忠,明日一早,舟师清吏司所有战船离港,封锁温州海域。漕运清吏司加紧囤积粮草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把手伸到温州来,那本官就给他们看看,镇海司的刀,到底利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