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严嵩的脚步显得格外沉重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 他的儿子严世蕃早已在殿外等候,见父亲出来,连忙上前搀扶。 “父亲......” 严嵩没有说话,只是摆了摆手,任由儿子扶着自己,一步一步,走向那深沉的夜色。 那佝偻的背影,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,充满了日薄西山的萧索与凄凉。 而走在他们身后的徐阶,脚步却显得异常沉稳。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,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。 空气中,似乎弥漫着一股新生的味道。 他知道,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“严嵩时代”,从今夜起,终于开始,真正地走向了终结。 而他,徐阶,将是那个亲手为其盖上棺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