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以后你便是这府里的半个主子,再哭哭啼啼的,倒让下人们看了笑话。” 她的声音温和,却自有一股威仪,“往后,这府里的内务,你还要帮我多担待些。” 若雪闻言,连忙收了泪,用力地点了点头,哽咽道。 “是,夫人。若雪......若雪定当为夫人分忧,万死不辞。” 李温婉微微一笑,扶着她的手站起身来,目光越过窗棂,投向那广阔的天地。 晨光熹微,将庭院中的一草一木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辉,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充满生机。 一个女人的命运,在这深宅大院里,有时比那风中的柳絮还要轻,还要无助。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