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的脸上,却看不到丝毫的慌乱与恼怒。
他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未曾显露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王哲远话音落定,陆明渊才缓缓地,将手中的《镇海司衙门办事章程》合上,轻轻放回了书案之上。
他抬起眼帘,目光平和地迎向王哲远。
“王大人教训的是。”
“此事,确是晚辈疏忽了。”
“只想着千金买马骨,尽快让东南海商看到我镇海司的诚意与雷霆手段。”
“却忘了这衙门之内,自有章程法度,一步都错不得。”
“晚辈一心为公,急于求成,在程序上确有不妥之处。”
“多谢王大人当头棒喝,让晚辈及时醒悟。”
“否则,今日能绕开王大人,明日便可能有人敢绕开我,长此以往,镇海司的规矩,岂不成了摆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