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陆明渊低头给了这笔钱,那么明日,沿途的赣州、徽州、安庆府,是不是都会有样学样,也来伸手要钱?
镇海司就算有金山银山,也填不满这些人的欲壑。
到那时,“漕海一体”非但不能为国库开源节流,反而会成为一个不断失血的巨大伤口。
可若是不给钱,漕船便无法北上,京城的百万军民就要断粮。
这个责任,他陆明渊担不起,整个镇海司也担不起。
这的确是个两难的局面。
裴文忠看着陆明渊沉静的侧脸,心中焦急万分。
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个死局。对方掐准了镇海司的命脉,阳谋之下,似乎除了妥协,别无他法。
“伯爷,我们......”
陆明渊抬起手,止住了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