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伯爷的意思是?”裴文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 陆明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缓缓道。 “这条长虫,靠什么活着?无非是‘粮’和‘船’。” “船,我们暂时动不了,那是漕帮的根基。但粮,却是朝廷的。” 他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鹰。 “传我的令,让李承宗即刻拟定一份‘耗米归仓’的新章程。” “从即日起,所有经由镇海司转运的漕粮,沿途的耗损,必须有明确的记录和勘验。” “凡是超出定额的,一律由沿途负责的官员和卫所,照价赔偿!” 此言一出,裴文忠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伯爷,这......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