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间地被填满,那些珍奇异宝,金银玉器,堆积如山。 整个温州城,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名利场。 每一辆驶入城门的马车,都代表着一方势力,每一个前来道贺的笑脸背后,都隐藏着各自的盘算与投机。 陆明渊依旧是那句话:“凡贺礼,一律登记在册,入库封存。凡拜见,一概挡驾。”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看着窗外那川流不息的车马,眼神却愈发深邃。 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那只无形的大手,推到了风口浪尖。 婚礼的红绸尚未挂起,他却已能感受到那背后,无数道或艳羡,或嫉妒,或审视,或冰冷的目光。 陆明渊缓缓拿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,写下了两个字。 “慎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