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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受。
    他们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,评估着这三条规矩,对他们两家未来的深远影响。
    这是要刨他们的根啊!
    可是,他们敢反抗吗?
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两份卷宗,想起了镇海司无孔不入的眼睛。
    想起了这位少年镇海使在温州府一手掀起的血雨腥风。
    汪家的殷鉴不远,那座曾经辉煌的府邸,如今还是一片废墟。
    反抗?拿什么反抗?
    拿那些不成器的子侄?还是拿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?
    许久,沈子墨才艰难地抬起头。
    “大人......大人立下的规矩,我等自然......自然是遵从的。只是......只是这卷宗上的孽畜......”
    他不敢直接求情,只能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试探。
    陆明渊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    他笑了,笑得有些玩味:“沈家主,陈家主,你们两位倒是挺聪明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,俯视着这两个在温州府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。
    “依法严惩,绝不求情?这话听起来倒是大义凛然。”
    陆明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    “可你们心里想的,无非是想用这种姿态,换取本官的宽宥,对吗?”
    两人被说中心事,头埋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    “本官不妨告诉你们。”陆明渊的声音陡然转冷。
    “别说你们两家的族人,便是我陆家之人,仅仅是腊月这一个月,被我亲手严办的就有三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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