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身份毕竟敏感,是胡总督身边的人,我们上报总督府的文书虽已送出,但这几日......该如何处置?是...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
是严加看管,还是稍加优待?
这其中的分寸,关乎到镇海司与总督府之间微妙的关系。
陆明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,抬起眼帘,目光清澈而平静。
“裴大人,我问你,司狱司的规矩,是如何对待寻常人犯的?”
裴文忠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。
“回大人,饮食住宿,皆按规矩供给,不苛待,也无优待。”
“若有伤病,则请医官诊治。一切,按我大乾律法与镇海司条例行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明渊点了点头,语气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