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最好的匠人,设计一个独一无二的纹样,要用上微雕暗记,务必做到外人无法仿冒分毫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而且,从今往后,这枚新印,除了您之外,不能有第二个人接触。无论是谁,都不行。”
陆从文听得心头一跳。
他虽然憨厚,却不傻。
儿子这番话里透出的严重性,让他后背都有些发凉。
他原以为只是商场上的一些龌龊手段,却没想到,这背后竟牵扯到如此深重的凶险。
一枚小小的印章,竟然能成为别人攻訐自己儿子的利器!
“我......我明白了!”陆从文重重地点头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渊儿你放心,我回去就办!一定办得妥妥当当,绝不会再出这种事!”
看着父亲紧张的模样,陆明渊的眼神柔和了下来。他摆了摆手,示意父亲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