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针对本官?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伪造公文,构陷朝廷命官,同样是死罪,你难道就不怕吗?”
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,王凌云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和狡辩。
他如同一个溺水之人,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点生机,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。
“下官......下官本是奉总督之令,巡查台州府吏治,途经温州......”
他的声音颤抖着,混着血沫,含混不清,却异常急切。
“刚到驿馆,我那侄儿王维安的管家便寻了过来,哭诉说侄儿被大人您......您给关了。”
“下官一时心急,又听闻大人您年少,便......便动了歪心思。”
“下官想,大人您少年得志,最重名声。若是传出您在温州府牵涉舞弊,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”
“到时候,下官再以巡查御史的身份出面调停,只要您肯放了我那侄儿,此事便可化作一场误会。”
“届时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