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常年在外,镇海司事务繁杂,将来家中诸事,必然要由她一力承担。”
“她需要有自己的主见,能管好家,上能侍奉父母,下能抚育子女,让学生没有后顾之忧,便已足够。”
他所求的,不是一个花瓶,也不是一个权谋的伙伴。
是一个能让他安心的港湾,一个能替他撑起“家”这个字的女人。
林瀚文闻言,陷入了沉思。
他看着眼前的弟子,心中感慨万千。
年仅十二岁,便已考虑得如此长远,如此务实。
他没有被绝色的容貌迷惑,也没有被滔天的权势冲昏头脑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
片刻之后,林瀚文脸上的笑容愈发欣慰。
他伸出手,将另外两幅画卷缓缓卷起,只留下了一幅,轻轻推到了陆明渊的面前。
画卷上,正是那位立于梨花之下,眉眼间藏着山河的陇西嫡女。
“若论管家理事,安内持重。”
林瀚文的声音沉稳而肯定。
“天下女子,无人能出李温婉之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