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慨。
“三天时间,光是前来府衙报官的,便有十余家商号,货物损失林林总总加起来,不下二十万两白银!”
“这还只是报了官的,那些吃了暗亏,不敢声张的,恐怕更是不计其数。”
他微微一顿,语气愈发沉重:“大人,此事必须雷霆严办!这群山匪的胃口太大,行事又如此嚣张。”
“这分明是不将我温州府,不将我镇海司放在眼里!”
“长此以往,温州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路信誉将毁于一旦,哪还有商人敢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,来我们这里做生意?”
一旁的杜彦也紧跟着进言,他的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“伯爷,恩师所言极是!漕海一体,商路为脉。”
“如今我们正在打通关节,试图将南方的货物经由温州港运往北方。”
“若是连温州府门口的安全都无法保证,那‘漕海一体’的宏图大业,便会沦为一句空谈!”
“这不仅是影响生意,更是动摇国本啊!”
二十万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