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,”张居正的目光灼灼,看向裕王。
“殿下在东南,便有了一位最年轻,也最得力的封疆大吏!这,才是我们真正的远谋!”
一番话毕,书房内鸦雀无声。
高拱那火爆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深思的神色,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看向张居正的眼神中,多了几分由衷的赞许。
而首座的徐阶,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,也终于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他看着自己这位最得意的门生,浑浊的眼眸中,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欣慰。
是啊,在“稳”与“争”之间,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。
既要保住眼前的果实,又要为更长远的未来播下种子。
这,才是真正的谋国之道。
裕王更是听得心潮澎湃,他看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老师。
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巨大力量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中的迷雾被彻底拨开。
“叔大所言极是!就依你之见!”
裕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只是......如此德才兼备,既老成又锐意之人,一时之间,我们该到何处去寻呢?”
此言一出,徐阶与高拱也陷入了沉思。
张居正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“殿下,元辅,肃卿兄,我心中,倒确有一位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