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这只鸡,却大半握在清流那帮人的手里,儿子实在是心有不甘!”
严嵩闻言眼色微变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镇海使陆明渊,是陛下钦点的状元,又新封了冠文伯,圣眷正浓,谁也动不了他。
“儿子明白!”
严世蕃独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想要把他从镇海使的位置上拉下来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“但镇海司那么大一个衙门,除了镇海使,不还有左右辅政,四大清吏司吗?”
“尤其是那左右辅政,一个管钱粮人事,一个管港口军务,都是一等一的要职!我们绝对不能让清流一家独大!”
严嵩不置可否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严世蕃见状,继续说道。
“如今的右辅政,是谭伦兼着。此人是裕王府的人,是徐阶那老狐狸的心腹。”
“想把他直接拉下来,怕是很难,裕王爷那一关就过不去,陛下也不会轻易同意。但是......”
他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我们可以换个法子。谭伦如今的身份,是浙江监军。”
“我们可以上奏,言说镇海司乃是朝廷新设要司,事关国计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