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疼地搂住陆明渊,低声啜泣着。
“我可怜的儿啊......这才一年不见,怎么......怎么就生了白发了?”
“你今年才十三岁,尚未及冠啊......这......这是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啊!”
王氏的哭声不大,满是为人母的疼惜与自责。
在她看来,儿子能有今日的成就,固然是光宗耀祖。
可这背后的辛酸,却让她心如刀割。
十三岁的少年郎,本该是在学堂里无忧无虑读书的年纪,她的渊儿,却已经要为国事操劳到白了头。
这番话,听得一旁侍立的若雪也是眼圈一红,险些落下泪来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这一年来,伯爷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从初任温州知府开始,他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整肃吏治,清剿倭寇,安抚流民,兴修水利......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是耗心费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