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阶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“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可以做的,是不断地蚕食严党的势力,安插我们的人手。” 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。 “比如,镇海司。” “如今镇海司初立,百废待兴,正是安插人手的最好时机。” “左右辅政的位置,严党想要,我们更要争!下面的四大清吏司,更是要寸土不让!” 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陆明渊一个人身上,而是要在他身后。” 说到这里,徐阶话锋一转。 “而且,陆明渊尚且年轻,这个时候,也是投资他的最好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