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没有再多问一句,只是淡淡地对沈安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你便将方才所言,尽数写下,画押具名。”
“啊?”
沈安直接愣住了。
这就......完了?
不追问?不怀疑?
就这么简单地让自己录口供画押?
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抬头看向孙智。
只见孙智也正朝他投来一个既惊又喜的眼神,还隐晦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两人心中同时涌起一个念头。
这少年知府,终究还是太嫩了!
办案经验不足,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了!
沈安压下心中的狂喜,不敢有丝毫迟疑,连忙爬到条案前。
他提起笔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罪责全部推到了那个叫杜大友的书吏身上。
末了,工工整整地签上自己的大名,重重地按下了手印。
做完这一切,他感觉浑身都轻松了,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。
然而,他没有注意到,当他按下手印的那一刻。
堂上那少年知府的眼中,闪过了一丝冰冷而锋利的寒芒。
“来人。”
陆明渊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