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复,再行征纳。此为国朝仁政,与民休息之本意!’” 陆明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,如同暮鼓晨钟,振聋发聩! “孙智!”陆明渊厉声喝道。 “瑞安连年遭受倭寇袭扰,算不算兵祸?百姓流离失所,算不算民生凋敝?” 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身为瑞安知县,地方主官,非但没有体恤百姓,上奏免赋,反而曲解律法,强征暴敛!” “你将国朝的仁政,将与民休息的国本,置于何地?” “你跟我讲律法?你就是这么遵从大乾律法的吗?” 陆明渊向前踏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孙智,眼神中的杀意,再也不加掩饰。 “你......” “也配,跟本官讲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