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过去,便是真正的朝廷命官,是无数读书人皓首穷经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!
他才三十出头啊!
“伯爷......下官......下官年少德薄,恐难当此重任!”
杜彦的声音带着颤音,既是激动,也是惶恐。
“我用人,不看年岁,不看资历,只看能力与忠诚。”
陆明渊的声音沉稳而坚定,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你有没有这个能力,不是你说了算,也不是我说了算,是事实说了算。”
“你在平阳、瑞安做的事情,就是你能力的最好证明。”
他俯身,亲自将杜彦扶起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港务清吏司,是我镇海司的钱袋子,更是我经略温州,乃至整个东南沿海的命脉所在。”
“这个位置,交给外人,我不放心。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“记住,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”
“我给你这个位置,不是让你去作威作福的,是让你去为温州数百万百姓,谋福利的!”
“你,可敢接下这个担子?”
陆明渊的话,如暮鼓晨钟,狠狠敲在杜彦的心上。
他看着陆明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。
里面没有丝毫的试探与怀疑,只有纯粹的信任与期待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,从他的胸中喷薄而出!
正所谓,士为知己者死!
更何况陆明渊这般年纪轻轻,便已经展现出惊世之才的少年知府,冠文伯,四品镇海使!
杜彦能想象到,跟着陆明渊的未来,必定是一片光明!
“下官杜彦,愿为伯爷效死,万死不辞!”
他不再推辞,也不再惶恐,重重抱拳。
眼中满是对于陆明渊知遇之恩的感激。
看着杜彦这番神态,陆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!”
“明日你便去港务司衙门上任,相关的文书和官印,文忠会为你准备好。”
“记住,放手去做,有任何问题,我替你扛着!”
打发了激动不已的杜彦,书房内只剩下陆明渊与裴文忠二人。
裴文忠的心情依旧复杂。
既为学生的平步青云感到由衷的高兴,又为伯爷这不拘一格的用人手段感到深深的震撼。
他躬身道:“伯爷,您......您如此重用杜彦,是否会引起一些非议?毕竟他资历尚浅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