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一切,都是建立在‘漕海一体’尚未完成之前。”
“一旦功成,你每年八百万两的进项成了定数,你这状元郎的光环,你这十二岁伯爵的特权,都会渐渐褪去。”
“到那时,你陆明渊,才算是真正踏进了这吃人的官场。”
“届时,你再想如今日这般‘便宜行事’,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你今日的‘逾矩’与‘擅专’,是奇功。”
“他日的‘逾矩’与‘擅专’,便是取死之道!”
最后几个字,掷地有声,如警钟长鸣。
陆明渊心中剧震,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天灵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
胡宗宪这番话,看似是敲打,是警告,可字字句句,无一不是在提点他,爱护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