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然不服。” “只要稍加挑拨,便能让温州府衙内斗不休,届时,陆明渊还哪有精力去管什么镇海司!” 当夜,户部给事中崔颖被一顶小轿,悄无声息地抬进了严府。 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 崔颖,字子瑜,身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 站在那里,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风流与傲气。 他虽是严嵩门生,但骨子里,始终以清河崔氏的百年门楣为荣。 “老师深夜召见,不知有何吩咐?” 崔颖躬身行礼,不卑不亢。 严嵩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书案后的一个紫檀木盒中,取出了一柄古意盎然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