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转过身,重新回到案前,却没有坐下,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,缓缓开口。
“门已经关上了,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。两位有什么想说的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不过,在开口之前,我奉劝二位先想清楚。你们要说的话,究竟合不合理。”
“我,陆明渊,愿意谈生意。”
“但我不想,也懒得,跟蠢人谈生意。”
话音落下,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沈子墨和陈煜对视一眼,后背几乎是同时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位少年伯爷,早已洞悉了他们的来意。
可以谈,可以给你们想要的。
但如果条件太过分,那就不是谈生意,而是自寻死路。
两人都是人精,瞬间便明白了眼下的处境。
昨夜商议的那些试探、迂回的策略,在这样绝对的坦诚与压迫面前,都显得如此可笑。
沈子墨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再次躬身,态度比之前更加谦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