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要弹劾你冠文伯陆明渊,目无上官,越权逾矩,为通倭贼子张目,意图不明!”
“本官倒要看看,是你这般辩驳能得人心,还是我这封疆大吏的泣血陈情,更能让陛下信服!”
杜晦之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,随即拂袖而去。
陆明渊静静地看着他消失在后堂,然后缓缓转身,面向堂外那黑压压的人群。
百姓们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,他们的眼神里,有敬畏,有担忧,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信赖与希望。
陆明渊对着众人,深深一揖。
“诸位乡亲,请回吧。公道,会来的。”
夜风吹过,卷起他官袍的衣角。
那瘦削的身影,在这一刻,却仿佛比身后的府衙更加高大。
......
接下来的五天,整个温州府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府衙大门紧闭,杜知府称病不出。
驿馆之内,陆明渊也闭门谢客,每日只是读书、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