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最后的指望,是这案卷上唯一还能站得住脚的东西。 何二柱闻言,身子一颤,愣了片刻。 他是个老实人,不善言辞,只能实话实说。 “回......回大人,签契约的时候,村正确实在场,也......也的确没人拿刀架在我爹脖子上逼他。” 听到这话,赵大富的嘴角立刻咧开一丝得意的冷笑。 堂下的百姓也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 孟康心中稍安,追问道:“既然无人逼迫,你又何来冤屈?” “可那不对啊!” 何二柱猛地抬起头,憋红了脸,声音也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