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温州雨水虽多,但远谈不上天灾,那赵大富却买通了县里的胥吏,硬说我家那十亩田颗粒无收,强行将地契夺了去!”
何二柱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瘦弱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“大人,我们一家老小便指着那十亩田过活!”
“如今田没了,分毫收入也无,我祖母前几日急火攻心,一病不起,家里连抓药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草民去县衙告状,可那县丞与赵大富是儿女亲家,状纸递上去便石沉大海!”
“草民走投无路,听闻府城里来了位陆青天,这才......这才斗胆拦下大人官驾。”
“求大人为草民,为我那为国戍边的父亲,主持公道啊!”
说完,他又是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额角已然渗出血丝。
周围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