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欣慰,有担忧,更多的,是一种即将送子上战场的凝重。
“明渊。”
“恩师。”
陆明渊起身行礼。
“坐吧。”
林瀚文摆了摆手,自己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接下来的浙江之旅,是你入仕之后,最重要的一步,也是最凶险的一步。万事,都要小心。”
陆明渊认真地听着,他知道,这才是今天这场召见真正的“下半场”。
在西苑,是君与臣的对话;在这里,才是师与徒的交心。
林瀚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‘漕海一体’,皇上已经金口玉言,定为国策。”
“你此去浙江,便是钦差,代表的是皇上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,皇上在京城是天,出了京城,到了地方,能有几分效力,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“一旦此策成功,我大乾国库每年至少能多出八百万两白银的进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