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抢民女,逼良为娼,桩桩件件,都够他死上十次。”
“你以为,他这次还能像以前一样,让你顶罪,然后他花点钱就了事吗?”
赵浩然俯下身,凑到王二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魔鬼的私语。
“他死定了。谁也救不了他。而你,王二,你替他作伪证,就是同谋。”
“你知道谋杀朝廷命案的证人,是什么罪吗?也是一个死罪。”
王二的身体猛地一僵,面如死灰。
“你死了,你觉得裴家会管你那在乡下种地的老父老母吗?会管你那嗷嗷待哺的儿子吗?”
“不会的。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一条没用的狗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“不......不会的......公子他......”
“他答应保你,对吗?”
赵浩然直起身,冷笑一声,“他自己都自身难保,拿什么保你?用他那颗即将落地的脑袋吗?”
王二彻底崩溃了,他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