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十二岁的会元,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逾越的神话,足以让任何同龄人感到敬畏。
陆明渊连忙起身还礼,心中却是一暖。
赵浩然此举,看似随意,实则用心良苦。
用最亲近的家宴来招待,这代表着一种毫无保留的接纳与示好,是将他真正视作了自己人。
“都坐,都坐!开席!”
赵浩然兴奋地招呼着,亲自提起酒壶,为陆明渊斟满了一杯琥珀色的佳酿。
“来,明渊!这一杯,伯父敬你!”
他高高举起酒杯,声音洪亮。
“为我大乾贺!贺我大乾又出一位国之栋梁!为你的前程贺!会元已是囊中之物,殿试之上,定能再展雄风,独占鳌头!”
说罢,他一饮而尽,满脸红光。
放下酒杯,他又猛地一拍桌子,瞪向自己的两个儿子。
“你们两个!都好好看看!看看明渊!再看看你们自己!”
赵承宗和赵承嗣闻言,立刻低下了头,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。
“人家明渊才十二岁,便已是会元在握!你们呢?一个十六,一个十五,今年才堪堪中了乡试,连会试的门槛都没摸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