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躬下身子,将木牌双手奉还,声音都变得谦卑起来。
“原来是严公子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您里边请,里边请!”
说罢,便亲自在前面引路,不再走那喧闹的前堂,而是穿过一条僻静的回廊,来到一处雅致的后院。
院内种着几竿翠竹,一池睡莲,与前堂的喧嚣奢靡判若两人。
龟公将他引到一间厢房门口,便识趣地退下了。
严和同整理了一下衣衫,推开那扇雕花的木门,走了进去。
屋内的陈设极为雅致,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龙涎香,闻之令人心神安宁。
一个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,正静静地立在窗边,身姿窈窕,眉目如画,正是怡红楼的花魁,含香。